流离失所者和难民

A mud house in a refugee camp.

在索马里多洛镇,流离失所的家庭正在建造气候适应型的泥砖庇护所,守护安全,提高尊严,改善生计,增强环境可持续性。

 A Lebanese teenager arranging her makeup in a shelter in Beirut.

在贝鲁特一所由学校改建的庇护所里,14岁的玛雅•萨克尔(Maya Sakr)坐在薄薄的床垫上,手里紧紧攥着炸弹落下时她唯一抢救出来的东西:一只小化妆包。在空袭中,她们一家从城市南郊仓皇逃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现在,他们与其他流离失所的家庭一起,挤在一间拥挤的教室里。她的父亲身患癌症却难以就医,年幼的弟弟则惊恐不安。夜深时,爆炸声仍在耳边回荡。这个化妆包里不仅仅装着化妆刷,还承载着玛雅成为化妆师的梦想,以及她在被战争彻底打乱的生活里仅存的一丝安全感。纵使经历万般苦难,玛雅表示,这个化妆包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是谁,以及自己渴望成为怎样的人。

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萨利赫:曾经我也是难民

全球约1.17亿人被迫流离失所,而这还不包括中东持续冲突带来的新增人数。联合国新任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萨利赫曾经也是一位难民。他强调,难民不应是一种宿命,而只是暂时的处境,并提出在未来十年内将长期流离失所人数减半的目标。

a person with an earring and a head cover points to vegetable patches next to tents

在布基纳法索代杜古的一处流离失所者营地,在人道协调厅和人道主义合作伙伴的支持下,因暴力而被迫逃离家园的家庭将帐篷旁的小块土地改造成生机勃勃的菜园。

通过种植蔬菜,他们为原本匮乏的三餐增添了新鲜食物,与邻居分享,重新找回了尊严和生活目标。这些菜园所带来的不仅是营养,更为流离失所的不确定生活带来了宁静、社区联系与希望

Kristin Davis with UNHCR staff and refugees

在南苏丹伦克,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难民署)亲善大使克里斯廷•戴维斯(Kristin Davis)会见了因苏丹境内不断升级的暴力、不安全局势和人权侵犯行为而逃离的家庭,其中许多人已是第二次或第三次逃难。在乔达边境口岸和伦克中转中心,她看到难民署及其合作伙伴在提供庇护所、医疗保健、清洁用水、卫生设施和保护服务,但需求远超可用资源,且资金仍然极度匮乏。逃难人群中,妇女和儿童约占80%,他们分享了遭受暴力与失去亲人的惨痛经历。然而,针对幸存者的支持服务却因资金短缺被迫关闭。了解戴维斯为何称这场危机“亟需更多关注、更多资源以及更迅速的行动——刻不容缓!”。

Theo James, famous actor, standing in Syria's ruins.

联合国难民署亲善大使西奥•詹姆斯日前走访了叙利亚,亲眼见证了返乡家庭在废墟中的生活与不屈精神。他倾听女性与儿童的心声,关注基础设施受损与就业困难,并呼吁全球共同援助,让民众能够安全重建家园与未来。

A group of displaced population transversing across a country.

停火已经一个月了,加沙流离失所的家庭虽得以短暂喘息,但仍身处在严寒和废墟中,亟需紧急人道主义援助和住所支持。

Tamara demonstrating rock climbing.

尼加拉瓜移民塔玛拉•巴尔托达诺(Tamara Baltodano)摆脱地震的恐慌后,在秘鲁找到了新的目标,接受了救生培训,证明勇气无国界。

A smiling man holding two large cabbages.

因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地区的暴力冲突而流离失所数十年后,难民在赞比亚建立了繁荣的农场,为自己和当地人提供食物、收入和工作。

A group of people sitting in a UNHCR facility in Samarkhail, Afghanistan. There are several adults and children, with their faces blurred for privacy.

在巴基斯坦“非法外国人遣返计划”的推动下,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之间的托尔哈姆边境出现了阿富汗家庭返乡潮。4月份,约有14.4万名阿富汗人返回阿富汗,其中包括近3万名被驱逐出境的人。许多人像伊扎图拉和他的七个孩子一样,他们已经在巴基斯坦生活了几十年,刚来到这里时几乎一无所有,前途未卜。随着阿富汗失业率和贫困率的上升,伊扎图拉担心无法养家糊口,尤其担心孩子受教育的机会。与此同时,伊朗也发生了驱逐事件。联合国难民署正在提供紧急援助,敦促提供7 100万美元的支持,以援助返回家园者,特别是妇女和儿童,因为资金的削减严重限制了他们帮助有需要的人们的能力。

A woman weaving a basket with a toddler sitting next to her in the marketplace.

在相关方面的支助下,身处中非共和国比劳的苏丹难民在逃离冲突后,通过粮食援助、耕作和教育重回稳定的生活。

A woman sitting in a chair outside her house in the DRC.

坦汀•莫瓦(Tantine Moba)曾经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黯然失色,她茫然地看着丈夫在小屋外的简陋火炉上搅动着小锅里的食物。这家人的饭菜是用木薯叶和一条咸鱼做成的简单炖菜。他们的孩子席地而坐,和其他流离失所的孩子们一起学习,但不一会儿就吵吵着要吃饭。现年38岁的坦汀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她感叹说:“这锅炖菜没有盐,也没有油。生活太难了。我们一无所有。”自从2022年8月村庄遭遇袭击后她被迫逃离以来,艰难便成了生活的常态。还在腹部手术的恢复期,她就被迫进行漫长而艰难的跋涉,这导致感染加重,伤口至今未愈,而两年来的心理创伤也如影随形。

child being measured by medic

由于缺乏资金以及今年的捐助规模存在不确定性,联合国难民署不得不暂停对埃及境内难民除紧急救生程序外的所有医疗服务。暂停的服务包括癌症手术、化疗、心脏手术和慢性病药物治疗。受影响最严重的将是为躲避目前世界上最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而进入埃及境内的150多万苏丹人。目前,难民署正在优先开展拯救生命的关键活动,帮助最弱势的群体,包括孤身儿童以及性暴力和酷刑的幸存者。然而,如果不紧急增加资金,这些计划也会受到威胁。

A Rohingya woman shares a bowl of food with her child.

7年前,数十万罗兴亚人逃离缅甸恐怖的暴力和迫害,如今他们的子女及家人依然困于绵延而拥挤的难民营里。由于缺乏谋生机会,难民营中的家庭几乎完全依赖人道主义援助。因此,营内的罗兴亚人很难获得种类多样或营养丰富的食物。从2024年异常漫长的季风季,到流离失所人口创下历史新高、口粮配给间歇性减少,再到全球援助资金危机,一系列冲击导致营养不良问题愈发严峻。2025年2月,严重急性营养不良病例较去年同期激增27%

A young woman from Ukraine carries her baby and toddler across the border into Hungary.

自2022年2月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以来,已有近1 100万乌克兰人被迫逃离家园,他们或在国内流离失所,或成为难民逃往国外。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的人口中,超过一半是妇女,另有四分之一是儿童。尽管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死亡和破坏,难民署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61%的乌克兰难民和73%的境内流离失所者仍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返家园。自战争暴发以来,难民署始终能够在袭击发生后迅速作出响应,提供了超过41万份应急避难所工具包和其它物资,为约30万受影响者提供了社会心理支助,并修复了3.7万多所被战火破坏的房屋。2025年,联合国呼吁筹集38.3亿美元,用于资助当前的人道主义应急措施和难民应对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