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妇女和儿童占乌干达近153万难民中的81%,但难民营领导层中历来缺乏妇女代表。受文化障碍约束,加上妇女对权利和受教育机会的了解有限,她们无法参与决策过程。2018年,联合国妇女署开始为阿朱马尼和永贝区的妇女和青年提供培训,这些地区的难民人口数量占乌干达总难民人口的30.1%。培训内容包括识字、算术、妇女权利、领导力和生活技能提升、公开演讲、辩论和广播讲演等方面的指导。培训取得的效果十分惊人。
流离失所者和难民
法蒂玛 (Fatema) 是参加首届欧洲团结杯的80名球员之一,该比赛由欧洲足球协会联合会和联合国难民署在瑞士尼永的科洛弗雷体育场举办,共有八支球队参赛。法蒂玛是前阿富汗国家女子足球队的前锋,为国家打了15场比赛,进了5个球。2021年塔利班掌权后,她逃离阿富汗。参赛的每支球队都有男有女,由难民和国家业余球员组成。
战争改变了乌克兰儿童生活的方方面面,儿童失去了稳定、安全和朋友。随着战争越来越多地波及平民,许多儿童转移到了地下生活。在地下的庇护设施相对而言保护了儿童免受地面战争的影响,他们艰难地拼凑着正常的生活。儿基会为我们带来五个儿童的故事,他们的生活因战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赫蒂彻•阿法什 (Khadijah Afash) 是叙利亚西北部少数的女性营地管理人员之一。2020年,赫蒂彻第一次从阿纳丹逃到阿夫林,田野里空无一人,许多家庭只能睡在地板上。目睹了这些艰辛的场景,赫蒂彻决定自己建立一个营地。她的同龄人对她有这样的决心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她在阿纳丹被誉为“铁娘子”。在流离失所之前,赫蒂彻是阿纳丹的一名教师和校长。在业余时间,她会为文盲妇女和儿童提供教学。“人们告诉我,作为一个女人,我应该待在社会边缘地带。但我认为,作为一个女人,我会活跃在社会活动当中,我会养育一代人。”
弗朗西斯•姆贝雷 (Francis Mbéré) 从未想过,祖国中非共和国经历了如此磨难之后,他还能享受生活。然而,逃离残酷战争的九年之后,在第二故乡刚果首都布拉柴维尔,他成了一名“萨普洱”。萨普洱是引领时尚和文化运动的“萨普协会 (La Sape)”的追随者。这是一个法语缩写,该协会全称为“格调制造者和优雅人的协会”。该运动于1960年代在布拉柴维尔和刚果民主共和国首都金沙萨广受欢迎。该运动的灵感来自19世纪的法式华服。弗朗西斯在家门外摆出姿势,他的儿子塞弗兰 (Séverin) 和他的朋友克莱仕 (Crèche),又名帕拉博拉 (Parabola),也加入了进来。
娜塔莉亚是联合国乌克兰人权监测团的一名人权事务干事。她在乌克兰西部的乌日霍罗德聆听境内流离失所者的故事。她现在的主要工作之一是收集有关俄罗斯联邦对乌克兰的武装袭击所导致的侵犯国际人权和违反人道主义法行为的指控的第一手资料。她与当地人交谈,倾听他们的故事,并记录他们或他们的亲人所遭遇的事情,寻找能够帮助核实乌克兰各地平民伤亡事件的信息。
维拉家是摩尔多瓦获得世界粮食计划署现金补助的家庭之一,这些现金补助用于接纳来自乌克兰的难民。七岁的伊娃与母亲和兄弟在住家附近的战斗升级时,一起从敖德萨乘公共汽车跋涉了两天,来到摩尔多瓦。已经独自生活了40年的维拉是他们新的寄宿家庭的主人,维拉表示她非常乐意为伊娃一家敞开大门。维拉家位于摩尔多瓦首都基希讷乌郊区,维拉一直在给伊娃上园艺课。维拉说:“我教伊娃种植西红柿,因此她有一个项目,但我希望她永远不会品尝到这些西红柿。如果到收获时伊娃还在这里,那将是一种遗憾。因为她本已应该在自己家中了。”
11年级学生维多利亚•克拉韦茨 (Viktoria Kravets) 现在不得不放下课本,成为特沃里志愿中心的一名志愿者,帮助自己的同胞进行难民登记。该中心与青年同伴组织Molodvizh以及人口基金合作。克拉韦茨的亲戚朋友中约有三分之一已经离开了乌克兰,但她留下了。她表示:“我从没想过我会参与这种活动——每天帮助数百人寻找前往边境的交通工具,或者帮助他们分散注意力,避免可怕的思绪。”
国际移民组织在蒙古国的研究显示,旨在减少乌兰巴托人口过剩的移民禁令只会增加首都城市移民的脆弱性。移民组织发现,从农村到城市的移徙改善了蒙古国大多数国内移民的生活,为其提供了更多和更好的工作机会,并增加了收入。由于农村地区和首都之间的发展差异,蒙古国经历了从农村到城市的巨大移民潮,乌兰巴托的人口就此增至近15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一半。














